伏羲行けえええええ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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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 私人場所,劇透出沒,車輛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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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
2007.02.12(Mon)

唔……这次不是说OS娘(殴)
是【凤宍】配对的缩写……OOTORI SHISHIDO 所以就是OS了……=v=
其实这就是……我自己写的破文而已……比较破又占篇幅……就不拿出来了……想看的人点进去看吧TVT

突然觉得这首歌和这个满合适的~(天音:你只是最近在听这首歌而已吧!="=)

中島美嘉 - 桜色舞うころ
作詞:川江美奈子
作曲:川江美奈子
編曲:武部聡志

桜色舞うころ(樱花飞舞之际)
私はひとり(我一个人)
押さえきれぬ胸に(满怀无法压抑的心情)
立ち尽くしてた(伫立在这里)

若葉色 萌ゆれば(草绿色萌发)
想いあふれて(思念满溢)
すべてを見失い(辨不清方向)
あなたへ流れた(向你流去)

めぐる木々たちだけが(只有两旁的树木)
ふたりを見ていたの(曾注视着我们)
ひとところにはとどまれないと(并轻轻告诉我)
そっとおしえながら(不要在一处停留)

枯葉色 染めてく(枯叶染上颜色)
あなたのとなり(我就在你的身旁)
移ろいゆく日々が(一起渡过的每一天)
愛へと変わるの(就变成了爱)

どうか木々たちだけは(希望这些树木)
この想いを守って(能够保佑这份思念)
もう一度だけふたりの上で(能够再一次)
そっと葉を揺らして(在我们两人头上摇晃)

やがて季節(とき)はふたりを(两个人终于)
どこへ運んでゆくの(被时间再次凑在一起)
ただひとつだけ 確かな今を(我现在可以确定的事情只有一件)
そっと抱きしめていた(那便是将你抱紧)

雪化粧 まとえば(为一片银妆素裹而迷醉)
想いはぐれて(思绪飘远)
足跡も消してく(连自己的足迹)
音無きいたずら(也被无声的恶作剧掩埋)

どうか木々たちだけは(希望这些树木)
この想いを守って(能够保佑这份思念)
「永遠」の中にふたりとどめて(让我们两人停留在“永远”中)
ここに 生き続けて(一直生活下去)

めぐる木々たちだけが(只有两旁的树木)
ふたりを見ていたの(曾注视着我们)
ひとところにはとどまれないと(并轻轻告诉我)
そっとおしえながら(不要在一处停留)

桜色舞うころ(樱花飞舞之际)
私はひとり(我一个人)
あなたへの想いを(在这里一直)
かみしめたまま(深深回味着对你的思念)

唔…………="=|||||||||||
无责任翻译请无事……OTLLL





我们曾经以为幸福能够永远,我们曾经以为快乐的时光可以永恒,我们曾经以为牵着的手可以一直不放开,只是那个时候的我们不曾想过——其实我们还小。




**********************************




星期日的午后,留着清爽短发的少年一边哼歌一边坐在玄关穿鞋,准备去赴约会。
“妈妈~我出门了~”
他和平时一样和妈妈打了招呼,但是母亲却在客厅接着电话,没有回应。
少年等了一会,见没有回答,背起背包正打算出门,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母亲平时并不会这样奔跑的,感到事情很突然的少年回过头,迎上的确是母亲那诧异苍白的脸。
“……你……你要去哪里?”
母亲声音有些颤抖地问。
“我……我去公共球场打球啊……怎么了?”
少年没有撒谎,今天他和他的学弟约好了一起去公共球场打网球,之后顺便去吃一顿晚餐。这种属于他们的约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一个人??”母亲走近了两步,声音明显很激动。
少年错愕的看着母亲有些奇异的眼神,“诶?……怎么了?”
“回答我你是不是一个人?!”母亲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胳膊,明显没有掌握好力度,少年觉得胳膊顿时很痛,“还是和那个叫凤长太郎的一起?!?!”
突然听到长太郎的名字,少年的心里像被电了一下一样。他的反应当然没有逃过母亲的眼睛,“是真的了??你说!你和那个人平时都在做什么下流的事情!!”
被母亲抓着的手腕生疼,但是这句话造成的冲击远比手腕的要来的严重……




长太郎早早就到了约好的地点,等着他独一无二的前辈——宍戸亮。
『呵呵~今天准备了一些三明治~前辈一定会喜欢吧~』
长太郎美美地想着。
可是到了约好的时间——下午一点,宍戸还是没有来。
『奇怪啊……前辈向来准时,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不不不~长太郎摇了摇头,像是要把不好的想法全部甩出脑外。
『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耽搁了……再等等看吧……』
长太郎就这样站在公园旁的路灯下,看着周围的小孩子快乐的跑来跑去,玩着沙子,荡着秋千。直到暮色渐沉,孩子们也一个又一个地被大人们接回家……他足足等了5个多小时……
长太郎有些落寞的低头看着手里提着的装三明治的盒子,一次次地掏出手机确认,但是没有任何来自前辈的联系。




『前辈……到底怎么了……?』
思考再三以后,他还是拨下了宍戸的手机号码。空响了很久,没有人应答。长太郎又不甘心的拨下了宍戸家的电话号码,仍然是盲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




『不行!我要去看看!』
下定了决心的长太郎朝着宍戸家的方向走去。




在深呼吸三口之后,长太郎按下了门铃。
前来开门的是宍戸的母亲。
“哪一…………”『位』字还没有说出口,宍戸的母亲看到温和地举起手正准备打招呼的长太郎后,表情一下子变得凶恶了起来,立刻就要关门。
尽管没搞清状况,但是本能的反应让长太郎立刻上前一步,把右手和右脚插到了门的缝隙中。
“伯母?您怎么了?宍戸前辈在吗?”
宍戸的母亲听到长太郎的话以后仿佛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想要用力将门关上,门夹到长太郎的手指,他不禁发出惨叫……这时,母亲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够了!千纪!让他进来吧……”
长太郎痛得咬着牙齿,感觉力道松了下来才慢慢睁开紧闭的眼睛。
他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可以肯定的是——『没什么好事』




长太郎被让进了屋里,他坐在沙发上,显得很局促。刚刚开口说话的是宍戸的父亲。
三个人之间弥漫着奇妙的沉默,但是任谁都能感到其中压得人难以呼吸的空气。
“你说……你都对我儿子干了什么?!”
最终还是宍戸的母亲先开口了。
长太郎抬起一直低垂着的头,诧异的看着宍戸母亲的脸。
尽管脸上的泪痕已不明显,但是眼睛红肿得很厉害。宍戸的父亲则是一言不发,但是他盯着长太郎的眼神,一点也不比母亲要和蔼。
“我……我只是……”
长太郎觉得浑身一下冷一下热……支支吾吾有些不知该怎么说。
看到他如此反应的母亲像是一下子爆发了,站起来用力地拍打着他们之间的桌子。
“他才只有15岁!你这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好了……千纪,冷静点……”
“你让我怎么冷静!!”母亲挥开父亲前来阻止的手。
“对方也只有十四岁而已……”
“就是这样才更加不可原谅!你以为未成年人就因为好玩什么都可以做么?你们家人是怎么教育你的?啊??就是你们这些小鬼,明明什么都不懂还……”
母亲一边说着,一边抓着长太郎的头发想要打他,父亲则从后面抱着母亲的双肩,想要让她松手。
“我不是因为好玩才这么做的!”
一句话刺激了一直没有开口的长太郎,他也站了起来大声喊到。
“我……我喜欢宍戸前辈……我……!”
啪——
响亮的一声过后,过了三秒钟,长太郎的左脸才传来一阵刺痛。
母亲的泪水顺着脸颊不住的往下流,“……你闭嘴。你一个14岁的小鬼懂得什么『喜欢』……你毁了我儿子的一辈子!!!我真想看看如果有个男人对你这样,你母亲会是什么反应!!”
“………………………………”
长太郎无助的看着宍戸的父母,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原谅』。
“滚出去!”母亲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
“你走吧……”尽管父亲还保持着涵养,但是可以听出,他的语气中没有通融。




那天,长太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管家被他满身的伤痕吓了一跳。
父母好像也围着他询问缘由,但是他不记得……他什么都记不清,除了宍戸父母满怀恨意的眼神,他甚至想不起每天填满自己内心的,他独一无二的宍戸前辈的笑容。




转天,右手被包扎的很结实的长太郎被司机送到学校。他神情恍惚的坐在位置上,直到中午为止,他不知道这半天自己都干了什么。




“…………君……凤君?……凤君你听到了么?喂~”
班里的一个女生叫了长太郎好几次他都没有反应,无奈只得摇晃起他的肩膀。
这时长太郎才把神收回来,“啊?怎……怎么了?”
“呼……你终于听到啦~有位前辈找你……”
顺着女生的手势看去,长太郎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楼道中的那小小身影。
他三步并作两步跨了出去。
“前!…………前辈……”长太郎压抑着自己兴奋的心情,一方面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被转过头看自己的宍戸吓了一跳。
他脸上被打的痕迹很明显……看着……让人心疼…………
很明显宍戸的心情也并不好,他避开了长太郎的眼神,望着别处说“啊……啊啊,我有点事想找你谈谈,能到天台来吗?”
“当……当然可以!”长太郎答得轻松,可其实他心跳得快炸了,不是因为兴奋,也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害怕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事情从宍戸的嘴里说出来……




天气讽刺般的好得出奇,太阳就好像要嘲笑他们一般,天空中连一片云彩都没有。
风也很宜人……如果它能吹散人们心中的烦恼,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惜它不能……
宍戸背对着长太郎,但手抓着天台上的铁丝网。
“昨天……那个,对不起……”
“诶?”
“害你等了半天……还把手伤了……”
『等等……宍戸前辈,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吧!』
长太郎刚刚上前两步,宍戸却像是听到他的脚步声,不愿意让他靠近一般,继续说到。
“还有!!我们的游戏到此结束吧……”
“游戏??”
“是啊……我想我们可能是呆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结果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冷静想想我们或许原本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啊……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而我只是一个小学教师的孩子……在网球上也是……我想我只是为了恢复我正式队员的身份而在利用你吧……为了有朝一日恢复我S3的身份……”
宍戸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身体……让它们不要抖,抬着头,让那自己最痛恨的东西不要落下来,殊不知那抓着铁丝网的……承受着自己全部压力的右手,早已将自己出卖……
长太郎抬起了手,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紧紧地从后面抱住那看起来就要支撑不住的身体,把它圈在自己的怀里……
“前辈…………”
『这家伙还是这么爱哭啊……』想着,宍戸抬手抓住了揽着自己的臂膀。
直到他看到那缠满绷带的手之前,他差点就打消了好不容易才树里起来的决心。
“真是麻烦……!”宍戸一把拉下了长太郎的手,狠狠甩开,“跟你这个不懂事的后辈在一起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
长太郎错愕地看着眼前说恨话的宍戸。
“都是你……害得我在家里很难混,昨天被关了一天,晚上也没有饭吃。平时早就告诉你收敛一点的!难得我看你这么有诚意,陪你玩玩的……居然要把我也牵连进去……”
“骗人的!”长太郎抓住宍戸的肩膀大吼,“你是骗人的!!!我知道!!你想用这种话逼我离开对不对?!没用的!我们不是说过么?要永远在一起!到了高中一起出来住!大学也是!我们不是都已经计划得很好了么?宍戸前辈!!!!”
而宍戸却对这些避而不答。
“你看着我说啊!”长太郎激烈的摇晃着宍戸的肩膀,“你要是把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看着我的眼睛,对我再说一遍的话,我就承认你说的是真的!”
他知道宍戸做不到……对……他很清楚……比谁都清楚……
宍戸咬着牙,跟长太郎对视,谁也不肯错开,仿佛错过了就是认输了一般……
然而宍戸最终还是别过了头,朝着天台的出口跑去……
“宍戸前辈!!!”
跑出了一段距离的宍戸回过头来,脸上再也藏不住那他死也不肯在人前流下的眼泪。
“长太郎……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这句话就像一支箭插到了长太郎的心里,他张着嘴,却无法出声;他想去追,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宍戸知道自己用了最卑鄙的方法,他飞速地跑下楼,冲到了体育用品室,锁上了门。
此刻他就像整个人崩溃掉一样,大声的哭喊着。




『不能在一起了……否则只会伤害对方而已……』
他知道长太郎的那双手有多宝贵,他听过他用那双手弹奏动人的乐曲,他向来不明白什么大调小调,但是他惊异于同样是男孩,但长太郎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不知何时开始的关系,以及身体的记忆中残留的那纤长手指所留下的美好的感觉……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





============================




『叮铃——叮铃——叮铃——』
宍戸家的门铃仿佛很不耐烦地响着。
“来了来了~”宍戸的母亲忙从厨房里面跑出去开门。
一个有着闪亮金发和让人无法忽略的存在感的男孩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个头略高,看起来很沉稳的男孩。
“你们是……?”
前面傲气的男孩不客气的开了口,“我是冰帝学园初中部学生会会长——跡部景吾。”
显然,他并没有要介绍身后之人的意思。
“啊……请进请进。”




“嗯……亮已经好几天没有出门了……”
宍戸的母亲跟跡部倾诉着,“开始两天连饭都不吃,我们怎么叫他,他都不肯出来,后来我发现冰箱里面的食物有些减少,就作了些简单的东西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等到转天早上食物就消失了,可是他还是不肯出来见我们……”
随着缓缓地诉说,她的眼泪也落了下来,可以看得出她脸上挂着憔悴。




跡部带着忍足走到了二楼宍戸的门前。深吸了一口气以后连踹了房门三脚,『宍戸!!你给本大爷出来!』
屋里没有反应,于是跡部打了一个响指,“桦地!我数到三……要是没人开门,你就立刻把门给我踹开!”
“USU!”
“1……2…………”
“喂喂喂!你别破坏民宅啊!!”快数到3的时候宍戸终于没耐住跡部的威胁,拉开了门。
结果却看到一脸得意的跡部,和他身后笑着招手的忍足。
亮探出头来,左看右看……“桦地呢?”
“哼!本大爷要是真的带他来,你这破房门早保不住了,呐~?”
“USU!”忍足故意用深沉的语调达到。
………………
『忍足你真是够无聊的!』宍戸在心里狠狠的咒骂。
“宍戸!……你要在家颓废我不管,不过……”
“你别劝我,跡部……我这是……”宍戸转过身,攥着拳头。
“闭嘴!你听本大爷把话讲完!”跡部立刻打断了独自陷入悲伤情绪的宍戸,“你真的不去见他么?那个少爷已经因为自杀三次现在进重症看护病房了……你要是再不去见,可能就见不到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宍戸依然背对着跡部,跡部看不到他的反应。
五秒钟之后,跡部叹了口气,小声说着“本大爷真是多管闲事”,便叫上忍足打算走了。
突然他的手腕上多了一个力道,“他……他在哪家医院?”
跡部笑了笑说出了医院的名字,宍戸立刻朝楼下冲去。
“给本大爷站住!”
宍戸闻声回头,对上跡部得意的脸,“要搭顺风车吗?另外……你快去给我整理一下,你这样会被直接抓去精神科的。”




尽管跡部嘴上不饶人,最后还是和忍足一同把宍戸送到了医院。
这所医院是忍足家在东京的亲戚开的。因此两个人就格外不客气地踏了进来。
“啊~忍足君,跡部君,你们来了啊~”
前台的护士小姐声音非常悦耳。
“嗯嗯……是啊~我们带了个人来看凤,应该可以吧?”
忍足客气的询问着护士。
和忍足与跡部的坦然相比,宍戸明显很不知所错。
三转五转来到一个特殊看护病房,门牌上确实写着『凤 长太郎』。
宍戸的心一提。
推开白色的房门,看到宽敞得过分的房间里面只有长太郎一个人的病床,周围堆了很多慰问品。他看起来有些无聊地翻看着一本体育杂志。
宍戸潜意识地往跡部和忍足的后面站。
“凤。”跡部先开了口,“我们来看你了。”
“啊!跡部学长,忍足学长……前……宍戸……前辈???”
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差点就从病床上冲下来,还好忍足提早一步上去把他按住。
“前辈……你……你……”
“那我们先走了~”跡部拍了拍宍戸的肩膀。“在门口那里等你了……不过你不用着急。”




房门开启、关闭。房间中的人从四个变成了两个。
多日不见的两人相对有些无言……宍戸走到床边,看着浑身多处包着绷带的学弟。手轻轻的碰了上去。




“前辈……你瘦了……”




听到这句话,宍戸觉得自己的胸膛顿时被一种莫名的感情溢满,尽管他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笨蛋,明明伤得比较重的是你吧!这就是你要说的么?”




他一把紧紧搂住了长太郎,长太郎的手在空中颤抖了好久以后,还是拥住了宍戸的身子,把他稳稳的抱在怀里。
就算这是梦都好……就仿佛之前的不快全都不存在一样……
“你这个家伙……谁让你去自杀的……”
“诶?”长太郎突然诚实的反应,让两个紧紧拥抱的人松开了手,诧异地看着对方,“自杀?我吗?”
“除了你还有谁?!”宍戸的眼角还挂着泪光。
“谁……谁说的?”
“跡部啊!………………等等…………该不会…………”终于有点明白事实真相的宍戸再次攥紧了拳头。
『啊啊~~跡部大爷你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多管闲事啊!="=+』
“那你到底是怎么弄的?!”
“我……我因为晚上睡不着觉,所以白天总是精神恍惚的,结果不留神就从楼梯上跌下来了……”
宍戸顿时觉得自己替这个家伙担心成这样恨不值,“那你住特殊看护病房是什么意思?!摔得恨严重吗?”
“我觉得一点也不严重啊……”长太郎忙解释,“可是父母他们都让我好好检查一下…………”
宍戸无言的看着他『……你还真是个少爷啊……』
“前辈~~”长太郎顿时显得很无辜。
“噗……噗哈哈哈哈哈~~真拿你没办法~”宍戸觉得自己好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明明在以前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长太郎抓起宍戸的手,用无比认真的眼神看着他,“前辈,今天住下来吧……”
“你……你开什么玩笑……”宍戸像是有点胆怯,想要拉回自己的手,“再说跡部和忍足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长太郎没有说话……只是更加禁的握住了宍戸的手……





=================================





『叮铃——叮铃————』
宍戸家的门铃又响了起来,这次宍戸的母亲开门很快,仿佛已经等了很久。
然而这次跡部和忍足并没有进屋,“宍戸今天不回来了,我们特地过来通知一声……等一下!不要用那种眼神瞪我!那里是我家的医院……”
“小景那医院明明是我家的……”
跡部回头怒吼忍足,“别在这个时候给本大爷捣乱!”
“咳咳……总之……”跡部回过头,“他们不会发生什么你所想象的事情的……我用我的人格来担保。”
跡部并不给人质疑和还嘴的机会。




“前辈……”,当天晚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面对着面,手牵着手,“我想要跟家里人说……我想要让他们承认我们……”
长太郎在宍戸耳边说着他的种种设想,而宍戸只是听着,笑着……就算他知道……那并不会成为现实。
长太郎是【凤】家唯一的儿子……自己的父母尚且反应如此激烈,更何况是他的……
“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前辈!”
他知道他这个从来都不撒谎的后辈是认真的,于是,他仿佛回答着『是否愿意与对方分享一生的快乐痛苦,生老病死』一般回答着,“愿意。”




当然结果是一点也不出宍戸所料的,话才说了一半,长太郎就被父母命人抓了起来,挣扎之中,他和长太郎那一直拉在一起的手被强制分开。
被直接一个逐客令哄出大宅子的宍戸慢慢的走在艳阳高照的大街上……凤家的宅子光是围墙就长到一眼看不到边。
宍戸靠在围墙上,整个人慢慢下滑。他依然昂着头,不让自己憎恨的东西落下来……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的……早知道这样……应该多留一些他的温暖,在自己的记忆里…………




傍晚时分,游荡了一个下午的宍戸回到了家里。
仅仅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居然显得如此陌生。母亲没有忙里忙外的准备晚饭,而是坐在客厅的桌前。
宍戸看了看低着头的母亲,二话没说打算上楼。
“你还知道回来啊……?”
“…………”宍戸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母亲。
“一整晚都不回家,肯定又是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吧……”
“……是啊,我做了……”
母亲不能原谅宍戸的顶嘴,上去给了他一个巴掌。
其实宍戸很希望自己能觉得痛……可是他却无法感受到那种尖锐的疼痛……好像所有的神经都被麻痹了一般。




晚饭的时候,他没有继续窝在屋子里面。
出来和父母一起吃饭,但是没有任何的交谈。
一句“我吃饱了。”结束了晚餐之后,他转身上楼,楼梯爬了一半时,听到餐桌处传来母亲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的声音。
“真该死,我当初怎么不把你生成一个女人……”母亲那抽泣的声音,看似无力,却像利刃一样,钻进他的耳朵,把他体内的神经搅得一塌糊涂。




“长太郎被家里人送到英国了。”
尽管消息很残酷,跡部还是毫不犹豫的告诉了宍戸,这是他的为人风格,跟自己认识这么多年,宍戸应该清楚。
宍戸没有回答,好像已经知道了,好像已经默许了……跡部只能表情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年级很快进入了下半学期,网球部三年级的社员也基本上停止了活动。准备升高中的考试。
宍戸无奈地看着迟迟未交的三方会谈书……




晚饭过后,他拿出那份在自己的书包里放了很久的三方会谈书,母亲用眼睛撇了一眼就将它推到一边。留下一句“我才不去,丢不起你的脸。”就转身去了厨房。
父亲只是低头抽着烟,不置可否。
宍戸看着他……但是他从来不抬头看宍戸,就好像不想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
宍戸拿起会谈书,轻描淡写的从中间撕成了两半,这时父亲才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
那将关系到自己未来的会谈书撕的粉碎,丢进垃圾桶后一言不发,转身上楼的儿子……




第二天早上,宍戸在父母留下的早餐底下发现了一张用透明胶带粘补好的会谈书,还有一张父亲的字条。
『亮,对不起,会谈爸爸会去的,一定会去的。对不起。』
于是他情不自禁的把它捏在了手里,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大家整日几乎除了看书就是看书。
看着每天都很消沉的宍戸,这天跡部终于把在心里忍了将近半年的话讲了出来。
他拍了拍宍戸的肩膀,简单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宍戸相当惊呀的抬起头,看着这位『天大地大,唯我最大』的老友,“怎么了?”
“……就是……没能帮上你的忙……你和长……”
“啊哈哈,”宍戸突然看似开朗地笑了起来,让跡部吃了一惊,“跡部你啊,该道歉的时候一次都没有道过歉,本来没你责任的事情你却要往自己身上揽。”
“什么叫该道歉的时候不道歉?”跡部显然很不满宍戸的回答。
“很多啊……比如,弄坏了我的笔的时候,喂死了我的兔子的时候,因为自己的过失而害大家迷路的时候……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半个『对不起』啊~”宍戸尽数着跡部的种种『劣迹』。
“喂喂!本大爷这么不济么!!”
“是啊是啊~性格烂得一塌糊涂,亏我能忍受这么多年呢~”
跡部还想反驳的时候,却反被宍戸拍了拍肩膀,“行了~别担心我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跡部不解地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呵呵……你的处境比我好不了哪去吧~大少爷~”
听起来带着点嘲讽的味道,可这也正是宍戸关心别人的方式。
他拿起手中一厚叠参考书,向教室门口走去。
回头留下一句,“总之你别跟我一样就好了~”
跡部追了出去,“喂!你到哪去?”
宍戸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里的书,“图书馆!我要努力读书。我可不像跡部你一样,每次都能考全年级第一的!”





==================================




等到寒冷的冬天过去,再一次春暖花开的时候。
也到了看榜的日子,宍戸、跡部、忍足一同考了冰帝学园的高等部。
三个人都以非常优异的成绩毫无悬念地考取特优生的资格。
“跡部……上了高中……我可能不打网球了。”
樱花树下,宍戸跟跡部平静地说着。
他抬起头,神采奕奕地看着跡部的眼睛,“我打算努力学习,争取去英国留学的机会!”
跡部脸上那一瞬间的惊呀很快被笑容所代替,“呵呵~好啊~用不用本大爷资助你?”
“啊哈哈……”宍戸抓抓头发,“说不定还真的要麻烦你呢,虽然我也想自己打工,申请奖学金等等,不过不知道够不够。”
“你呢?”宍戸问跡部,“还打算继续打网球吗?”
“打算啊……我用这个理由把他留下来,如果我不打,不就没有把他留下来的理由了……”
跡部难得说一句软话。
『这么没自信?太不像你的作风了啊……』
宍戸刚要开口,想了想却说出了完全不同的话,“呐~跡部,你们也试着去打双打吧!说不定会意外的合拍哦?”
“……”跡部想了一下轻笑了,“什么叫意外!本大干什么都是最完美的,双打能难得住我?”
“跡部我说你这毛病该改改。”宍戸才不会奉承他,“不过……不是有人说过『双打能创造无限的可能性』吗?”
“小景~~~~~”远处传来了忍足的声音。
“对不起,对不起,合同比我预想的麻烦,耽搁了很多时间。”
“哦!都办好了吗?”
“办好了!”忍足把一叠厚厚的东西拿给跡部看。
“你们这是干什么?”宍戸一边凑过去看一边问。
“小景要独立啊,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忍足得意的笑到。
“什么??跡部你要离开家?”
“是啊~本大爷才不想一直赖在那里。”
“那你还要资助我?我看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
“少废话……这点钱本大爷还出得起。”
三个人你来我往地打着岔,临出校门的时候,宍戸在跡部胸前捶了一下,“哼~你这家伙~真是慕的让我觉得牙疼啊~”
说着不得当的话,他心中想起的却是长太郎多年前跟他定下的誓言,和两个人一起畅想过的未来。




『等到高中,我们就搬出来~两个人一起住~你说好不好~?前辈~?』
『好好…………="=』
『啊哈哈~一定哦~』




两个人目送宍戸往别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距离后,宍戸突然抬起头,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回头对跡部大声说,“跡部~~~你不需要那么差劲的理由啊———你只要四个字就可以了————”
忍足不明所以地看着开始对宍戸发飙的跡部。
宍戸大笑着朝家跑去。




『再有一年……到了高二,我就可以申请到英国留学。』
这次……他一定不会让自己再逃避,再退缩,再向自己示弱。
或许,幸福不会永远……但是,人可以尽全力让它更加持久……




『我一定会……找到你……等着我吧,长太郎!』





END


==============================

后记:这可以算是我在POT里面完结的第一个文章
庆贺我文章中第二个不是坑的东西诞生……OTL
话说其实在萌忍跡之前……我是萌凤宍的……而且属于对长太郎一见钟情的那种(跪)
这篇文章……实在是不适合用来当情人节的贺礼,更不适合送给凤宝宝做生日礼物……OTL
只是个人的纠结物而已……尽管凤宍看起来真的已经好到不行的,但是这种『青春的感情』却总是会让我感受到一种强烈的隐忧(殴)
而且长太郎过于直接……正是因为这样……因为他不会像忍足那样狡猾一些,所以觉得……他们两个出事的可能性比忍跡还要大
虽然文章的名字叫做『茧』,但是文章里面却没有提到相关的内容……(其实是因为名字是后起的[狂殴])
但是是想表达一种感觉吧……14、5岁的少年,还远远不成熟,尚未羽化成美丽的蝴蝶,仍然在茧里面,痛苦的以毛毛虫的形态在挣扎……
但我相信总有一天,冲破束缚的蝴蝶,会再次幸福地在一起起舞

最后……非常感谢能看到文章最后……和这冗长后记(明明是废话)的人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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